「见过镇国公。」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飞速地朝王太监身上扫了一眼。
那股奇异的矛盾感,消失了。
王太监身上再也没有方才离去时那种让他心头不安的怪异气息。
难道说那种感觉,从一开始就与王太监无关?
赵保将这个念头压入心底,面上不动声色。
牧苍龙负手而立,昂首看著在自己面前弯腰行礼的赵保,连一句「免礼」都懒得多说。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盗圣,一个过气的老贼罢了。他快死了,属于他的时代也已经结束了。」
「有本帅在此,他断不敢来。」
王太监急忙在一旁堆起笑脸,连声附和:
「镇国公武功盖世,那盗圣一把老骨头,怎么敢触镇国公的虎威?」
赵保也连声称是。
他早已习惯了在这些人面前低头,尊严于他而言一文不值。
他在乎的只有结果。
牧苍龙却忽然面色一沉。
那双虎目在宝库紧闭的大铁门上停了片刻,然后冷冷地开口:
「本帅虽不惧盗圣,但这世上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若盗圣当真盯上了这宝库里的东西,难道要本帅日日在此守著一堆死物?」
「本帅军务繁忙,北境三十万将士的粮草、军械、冬衣,哪一样不必这些玩意儿紧要?」
他擡起手,手指朝铁门重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