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按你所说,整个营地都将重新规划,耗时甚久?”
刘容按着性子继续道:“你也知晓,今日赶了一天的路,所有人皆疲惫不堪,若是再折腾,恐会令人心生怨怼,易生出事端。”
他可没忘之前在高柳发生的那场乱子。
“刘掾,其实多费不了……”
“行了,我知道了。”刘容在心中做好计较,便不准备再多费口舌,“你且回去吧。”
“刘掾……”刘备欲言又止,但知道对方终究还是不愿相信自己所言。
“还有事?”刘容不悦的表情已经写在脸上了。
“无事。”刘备无奈,只得拱手告退。
出了刘容营帐,刘备长叹一口气,希望只是自己多虑了吧。
回到自己营帐所在,天色还未完全暗下,刘备心情郁郁,但还是打起精神,将先前还未编完的草履编完。
其他的暂时改变不了,那只能从能改变的事情做起。
当晚睡前,刘备特意交代众人不要睡得太死,一旦出现什么动静,立刻起来跟着自己。
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白天推车赶了一天的路,众人早已累得不行,很快便沉沉睡去,鼾声四起了。
一夜无事,直到催促的鼓声响起,众人这才醒来。
“呼~”刘备长舒一口气,看来真是他神经太过紧张了。
用过朝食,收拾好营帐,队伍再次上路,继续前进。
一路无事,到了下午,他们眼前出现一座山脉,刘备知道,这山看着近,实则还远着呢。若是徒步,恐还得半日甚至一日。
又行了一阵,一条宽阔的河流蜿蜒流淌,最后消失在远处的群山之中。
这是哪儿?
刘备已经不想去问了,极大概率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