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今日顶了回去,忤逆了他们的意思,那么往后的日子,我们怕不是要被处处针对了……”
“此辈小人,可恶至极!”吴季在听了刘备的解释后,怒不可遏。
他这人,虽然浑了些,但却恩怨分明。
“不过刘君,俺也觉得你所担忧的有些多虑了,”吴季又道:“捷报传我军大胜,鲜卑狗往北逃了,哪会出现在我们这里。”
“捷报上可传斩首缴获?”
“……这啥意思?”吴季不解。
“算了。”刘备知道他解释也没人相信,摆摆手,转身对众人吩咐道:“阿壮,你带一人去屯长处拿斧子;宗叔,你带四人继续喂牛、搭帐,其余人随我出去砍树。”
“诺。”众人应诺而去。
等刘壮将斧子取回,刘备与吴季等五人,便朝着一里外的那条河的方向走去。
因为这周边,只有这条河流对岸,才有一片树林。
这时节愈发冷起来了,游到对岸再回来,这可是个苦差。
“狗日的赵夏,真不是个东西,穿小鞋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为难人。”刘备在心中暗骂。
好在刘备等人来到河边一看,这条河流最宽处的确有六七丈,然此时正值枯水期,水流极浅,许多地方都可以直接涉水而过。
“宗兄,你看哪儿,可以直接跃过去!”刘壮在周边转悠了一圈,指着一处河床裸露的地方,兴奋道。
“甚好!”
刘备大喜,旋即便带着众人过了河,开始苦命般地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