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附近弄了一些树枝、干柴之类的回来,先搭了个软塌,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吴季放了上去。
也不知吴季能不能撑过去。
放好吴季、拴好马匹,走到狭窄的位置用树枝挡住,二人这才休息起来。
昨晚逃了一夜,二人早就疲惫不堪。此时终于可以稍稍休整。
就这么着,沐浴着秋日的阳光,二人沉沉睡去。
睡了不知多久,刘备醒了,是被饿醒的。
不错,又饿了。
清早那顿,为了节省粮食,他们二人都省着吃,而后先是救吴季,又赶了一阵路,早就消耗殆尽了。
刘备把刘壮叫醒,然后递了一小块肉干过去,“再垫垫,去看看吴季醒了没?给他喂点水。”
刘壮一手摸着乱糟糟的头发,一手接住刘备递来的肉干,嗯了一声。
“大兄,吴瞎子还没醒。”未几,刘壮的声音响起。
刘备解下腰间的皮囊,灌了几大口,终于是将那特别具体的味道给压了下去。
“我看看。”
刘备亲自上前探了探吴瞎子的鼻息和脉搏,已经开始平稳了。
嗯,挺好,背后的伤口也没有发炎的迹象。
“这厮运气好,遇到了我们,应该死不了!”
“谁说不是呢,”刘壮不断点着头,“吴瞎子这厮此前还抢大兄送俺的草履,还要为难大兄……也就大兄仁义,不与他计较,否则怕是要喂了狼!”
“好了,都是乡里人,也都过去了,不必再提。”刘备摆了摆手,“你在这儿守着,看这厮何时醒来,我去周边探探情况。”
刘备的确是早想探探周边情况了,因为他隐隐觉得这条河流转向往北走了。
那这岂不是南辕北辙了么?
他将櫜鞬挂在腰间,另一边是那出自洛阳考工室的五十湅環首长刀,然后便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