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射杀的这头羬羊,正是膘肥体壮的时候,肉质肥美,油脂丰富,此刻在烈火的炙烤下,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不管是刘壮,还是其余几人,都同样馋得不行,那眼神都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开吃。
“行吧,这肉你管着。”
刘备想了想,刘壮也说的没错,他虽有信心再猎杀野味,但是今日也是运气好,刚好碰见了,后面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还真不好说。
而那两绛袍青年,此刻早没了嚣张气焰,而换成了一副谄媚的模样,不断拾来柴火,堆到刘壮身旁。
两人的眼睛同样没离开过火上烤着的肉。
吴季早从趴的姿势坐了起来,还坐在了刘备旁边,小声凑近说道:“刘君,小心那二人。”
刘备心中一顿,应是藏不住事的阿壮对吴季说了方才之事吧?
不过他脸上不动声色,还是问道:“吴君何出此言?”
吴季眉头微皱,随后一脸严肃,口中吐出两字:“感觉。”
“感觉……”刘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备记下了。”
“对了,吴君,你我二人本就乡里人,不必如此客气,唤我玄德便可。”刘备又接着笑道。
吴季闻言,连连摇头:“刘君对俺有救命之恩,岂能无礼……”
“再是这般便是见外了。”刘备打断吴季的话,“就这么说定了。”
“那刘君……玄德唤俺吴季或吴瞎子就成,您一口一个吴君,俺听着别扭得紧!”吴季也是个爽快人,也不再推辞。
也就在这称呼的变化中,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更近了一步。
这其中自然有刘备的考量。方才在与张亥的交谈中,后者试探性地表露出想要与他同路的意愿。
对于张亥等同县之人,刘备自不会拒绝——毕竟,多几人也能相互照应,增强抗风险的能力。
不过要与他同行,这主导权他肯定得握在手中。
现在只有数人还好,若是越往后,人越聚越多的话,光他一人恐难服众,因而他也需要帮手。
刘壮是绝对信得过的人,可此子毕竟年少,涉世未深,加之又矮小,诸人更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