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蹑手蹑脚,凑到一块儿,其中一人附耳低语:“马大兄,现在所有人都已熟睡,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不可再犹豫了啊。”
“万一失手……”
“怕什么,马在外面拴着,就算被发现,凭你我二人的骑术,此些竖子还能追上不成?方才你也听见了,那刘竖子说拐过这个弯后,便是平坦之地了。还犹豫个甚?”
这人继续劝道:“今日分食你也看到了,那小竖子在故意刁难咱们!哼!乃公真是受够了!动手吧!”
被唤作“马大兄”那人沉默片刻,又警惕地看了看火堆旁的众人,见都已睡熟,这才低声道:“尔母婢子!干了!”
另一人闻此,顿时大喜,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很快,二人便蹑手蹑脚地离开火堆,往外走去。
而他二人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尿憋醒的寇破奴尽收眼底。
他见二人没入黑暗之中,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连尿都继续憋着没放。
二人紧绷着神经,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蹑手蹑脚来到了马棚——这棚是用树枝搭建的简易马棚,虽简陋,位置却隐蔽背风,其实离众人休息的火堆也就十来步。
寇破奴在暗处一看,顿时明白二人欲意何为了。
此时,那二人已然准备解开缰绳,将马牵走了。
“住手!哪儿来的盗马贼?”寇破奴大喝一声,跃将出去。
那二人顿时大惊,神色慌张,回头一看,见是寇破奴。
其中一人急中生智,连忙大喊:“抓贼啊,胡儿偷马啦!”
原本已经准备开溜的那汉子一听同伴这话,顿时反应了过,也跟着大喊起来:“抓贼啊!胡儿偷马啦!刘君快来,胡儿偷马啦!”
寇破奴闻此言,登时大怒。好嘛,合着贼喊捉贼,还要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