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母亲就使过钱,跑过关系,结果还是被征发了。
“十有八九。”刘肃说着,“里正平素嘴巴虽严,然耐不过他吃了酒便将这事儿给漏了出来。”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啊。
怪不得!
不用想,刘壮也定是“顶”的其他人的“名额”。
刘备再仔细一想,与他一道被征为徭役的几人,在里中似乎都属于是没“背景”的人家。
这世道……!
刘备记得,当年买下他们家田地的也是这里正。
刘备将此事暗自记下。
这老货,有机会了定要他好看!
“对了,叔父,我还有一事请教。”
“何事?”
“就是我想在院中再起一二屋,不知需花费多少钱?”刘备将心中的想法说出。
刘肃明显一愣:“玄德,你好端端的为何有此念?”
他这从子自从到洛阳游了一圈学回来,就变了许多,先是想整一套华服来穿,接着又想买马、养猎犬,如今才捡了一条命回来,居然又想起屋了!
这是又要“作妖”不成?
还是说玄德准备娶新妇?
可是亡兄生前为玄德定那门亲事,数日前被女家给退了呀!
是了,玄德还不知道此事。
哎!
“玄德,为叔知你经此一遭怕无后嗣,故而娶妻心切,能理解,可……”刘肃话到嘴边,欲言又止,摇了摇头,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原本与你有婚约的何家在数日前退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