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心中有数便好。”刘肃微微颔首。
叔侄两人又聊了一阵,刘备这才起身告辞离去。
走到院中,却见刘衡一脸愁容地从院外进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等撞上了刘备,这才反应过来,发现是刘备,立刻又变了脸色,满面兴奋:“从兄,果真是你!他们都说你死了……吓死我了,我就说从兄厉害着,怎么可能死呢!”
“对了,从兄,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
答应的事?
刘备一怔,完全没印象啊。
“从兄,你莫不是忘了?”
刘衡和他兄长刘秉完全是两个性格,刘衡活泼好动得有些过头了。
刘备此时一脸尴尬,被一个少年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只好强笑道:
“那个,阿犬,为兄此番外出徭役,在途中摔了一跤,有些事记不得了……这样,你提醒为兄一下……”
“从兄,你莫不是真忘了,又不好意思说,故意找借口骗我的吧?”刘衡插着腰,气鼓鼓道,“我已长大了,不是童子,从兄莫要哄我。”
嗨哟,被熊孩子拆穿了,这就很尴尬了。
不对,他没说谎啊,他的确是摔了一跤……不然“他”咋来这时空的呢?
刘备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道:“阿犬,为兄何时骗过你?你就提示一下。”
“好吧!”刘衡见刘备的确没耳红,而且还无比诚恳,只好道,“从兄之前说送我一把竹弓的,还记得不?”
“原来是此事!”刘备大笑道,“当然记得,阿犬现在都可随我到家中去取。”
“果真?”刘衡大喜。
“当真。”刘备重重点头,不过他又话锋一转,道:“只是阿犬得答应为兄一事。”
“从兄有何吩咐,弟必定遵从。”刘衡把胸膛拍得砰砰响。
刘备正色道:“得了弓过后,不许射人家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