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季还特意感谢了刘备一番,说若非他赠的那金,他母亲的汤药钱都给不出。
刘备将手中的角弓置于一旁的木架上,又随手拿起挂在一端的麻布,擦了擦额头,然后朝着庖厨走去。
寇破奴见状,正要放下手中的石锁,却被刘备制止,示意他继续。
“大兄,你歇着,俺去。”而方才还在习弓的刘壮,此时已经率先走进了庖厨。
刘备也不推辞,也就是做些饭食,并不难,交给刘壮也好。
刘壮此子看着憨厚,心思却细腻着呢,生怕被人说他吃白食,时时抢着干活。
于是,刘备往东屋走去。
刘母已经起了,听得屋外脚步声,声音温柔:“是玄德么?”
“正是儿。”刘备应了一声,又问:“母亲可是起了?”
“起来了,稍待。”
刘备侍立门外。
他母亲在前几日见他活着归来后,心情顿时大好,经过这几日调养,气色和精神比之前明显好了许多,笑容也多了,身体更无大碍了。
未过多久,刘母便从房中出来。
今日刘母头上梳了一个椎髻,用木簪固定,这样的发式便于日常劳作,身上穿了件浅蓝复襦,下着麻裙。
眼下已入冬,复襦里面通常填充有麻絮、芦花之类,以此增加保暖性。
“母亲可于堂中稍待,饭食阿壮已去做了,很快便好。”
“甚好。”刘母点点头,一脸慈祥,轻声道:“阿壮这孩子,也是苦命人,手脚麻利,懂事。”
“我儿,你随我来堂中,阿母有话与你说。”
“诺。”刘备在刘母身后跟上。
不过他已在心里琢磨起来,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说母亲知晓了破奴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