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得知刘备仅花了四千余钱便买下了此马后,大为惊叹。
这马悉心养一段时间,长回了膘后,至少得值万钱!
把料钱刨除,这不得净赚四千钱往上?
这刘君有此相马眼光,若是做贩马生意,岂不……发了!
寇破奴很快又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私贩马匹,那可是重罪!
不对,他们不是已经贩过了么?
不就是私贩马匹么?如今这天下,那个豪强不私贩?
寇破奴是看出来了,这讲规矩最多的人,破坏规矩来,反而最为肆无忌惮。
他们这些黔首,反而无时无刻不被欺压,稍有不慎,官府随意编排个罪名,就能让他们入狱。
还是不对,为何要私贩呢?光明正大也可以贩啊!
寇破奴想了想,这事儿得找个机会给刘君提一提……
刘君一看就是个有大志向的人!
这贩马之事,八成是能干!
寇破奴抓了把黄豆喂给眼前的石驹,眼神却看向亮起微弱灯光的堂屋。
堂屋内,刘备则带着简雍前来拜见他母亲。
刘母对简雍自然不陌生。
简雍时常来他们家,加上他二人关系亲近,刘母也颇为喜欢简雍的性子。
寒暄过后,简雍陪着刘氏说话,他幽默诙谐的言语,可把刘母逗得合不拢嘴。
过了好一阵,众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饭食终于做好了。
刘母很快吃完,便起身回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