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转身离去,任由他阿弟在身后跺着脚骂骂咧咧。
……
刘备一行,很快便出了桑榆乡,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而后,刘备也再次下了马,与众人步行——骑马本来也是冲个排场。
眼下离远了,也就没必要了。
“玄德,你方才把我吓了一跳。”简雍笑道,“我还以为你真要砍了那妇人呢。”
而见过刘备杀人场面的刘壮却完全没有这想法。
他心里清楚刘大兄表面看着和善,实际上也是有脾气的,该果决的时候,绝不手软。
刘备摩挲着刀柄,笑道:“那当然是吓唬她的,杀了那妇人有什么用?我还要因此而获罪,届时亡命不成?不值当!”
“那玄德以为,那乡啬夫会主动去你家赔罪么?”简雍望了望身后的桑榆乡,笑问道。
刘备摇了摇头,“怕是不会。甚至还可能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我。”
“那为何玄德方才还要那般做?”
“只是告诉那何家,我刘备也是有脾气的。”刘备脸上闪过一抹厉色,“至于报复?我又未犯事,明着报复不了我,而来暗的嘛,呵呵,我也不怕!”
说着,握刀的手紧了紧。
他今日来,就想好了最坏的结果,他不去报复何家就算不错了,何家还想报复他?
那就放马过来!
何伦从县中百石吏混成如今的斗食吏,说明他自身没什么大的背景。
而方才那妇人提到要嫁女给新任的县狱掾,很明显这是想攀附人家。
是谁家来着?哦,对了,高氏。
若说在前汉宣帝神爵三年之前,各居县东西的东高氏与西高氏绝对是涿郡首屈一指的大姓无疑,当时的二高氏收揽亡命、武断乡曲,自郡吏以下皆畏惮之,无人敢惹。
然而在严延年担任涿郡太守之后,二高氏被连根拔起,从此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