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郡、县方面,不说我等没门路,就算有,估计也无济于事。”
“玄德,你说了这么多,那此事……”
简雍还没说完,刘备一摆手打断道:“宪和莫急,且听我说完。”
“缴纳赎金之法,虽艰难,但亦要尝试。因而,宪和我有一事拜托于你。”
“玄德说便是,客气作甚?”简雍不在意道。
“我待会与你三斤金,你明日去鲜于中优处,把那卷《吴子》买回来。”刘备也喝了一口温汤,缓缓说着。
简雍欲言又止,最终吐出一个“好”字。
“此外,我思来想去,还有一策或许可行。”刘备一脸郑重,沉声道。
“敢问刘君,是何策?”寇破奴立刻追问道。
“我闻文胜公与我师卢公有旧,或许将此事呈于卢公,卢公或许会伸出援手。”
“对啊,卢公名重天下,如今又在雒阳朝中为官,若能说动卢公,或许此事真能成!”
简雍一拍大腿,满脸兴奋,不过随之他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可是玄德,卢公远在洛阳,千里之遥,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我还是那句话,总得一试,”刘备语味深长地说道:“尽力而为吧!”
“玄德,恐怕此事只有你亲往洛阳,面见卢公,才有希望……”简雍沉思片刻,说道。
“我也是如此打算。”刘备微微颔首,继续道:“所以我打算明日便去县市肆中再买两匹快马,然后立刻动身,赶往洛阳。”
“刘君,你孤身一人去洛阳,如今这世道,会不会太危险了。”寇破奴有些担忧道。
“我走过去洛阳的路,届时我走官道,不会有事的。”刘备示意不必担忧。
“那何氏之事呢?”简雍再度提醒道。
“何氏之事,只能暂且搁置了。”刘备一脸决绝,“何伦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不过,宪和、破奴,我走后,你们多留意县中关于文胜公的消息。”
“放心。”简雍认真应了一声,又抬头看向刘备:“所以方才你让阿壮去寻吴季,也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