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人给砍了,事情闹大了,还不能这么一走了之了。
刘备翻身下马,走到那汉子身边,蹲了下来,却听那汉子口中不断呻吟着:“俺不想死、俺不想死……救俺、救俺,俺也是被人指使的,是被逼的……”
刘备闻此言,眉头微皱。
被人指使的?
还有人专门盯上了自己?
可他在这京畿之地,也没什么仇家啊。
是那夏门亭长?不太可能,一是此人没那么大能耐,二是如果真是他指使,那何必又主动在临行前提醒他。
他此行到洛阳,也没几人知道啊?
卢植?开什么玩笑!
高诱?
“你叫什么名字?又是受何人指使?”刘备冷声问道。
“救我、救我……”那汉子却是瑟瑟发抖,不停地求饶着。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刘备从马鞍的行囊中取出一块麻布,口中却冷声冷语,“哼哼,杀了尔这蟊贼去官府请功领赏!”
不过刘备心中想的却是,若此人真是受人指使,杀了他,必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届时被反咬一口,可就麻烦了。
刘备方才这一刀,其实并没有划拉开多深的口子,血是流了一些,但很快就被止住了。
这人纯粹是自己把自己给吓得半死。
胯下还尿了一地,骚味有点熏。
此人抛下的弓和其腰间的箭囊,被刘备一并给缴了。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刘备也不废话,把这人拖到林子边坐下,刀架在他脖子上,冷声问道。
“是……”
那汉子吞吞吐吐,还朝着汲县方向看了一眼,也就是刘备来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