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亭部之人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而方才那两人对话中提到的“阿阔”明显就是被他擒获之人无疑了。
缉拿盗贼的亭部之人,居然监守自盗,当真是可恶至极!
刘备虽心中愤怒,却也不可能将此些人给杀了泄愤啊,毕竟人家可披着层官皮不是。
想来,他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了。
难怪此前那亭长问得那般奇怪。
原来如此。
此亭名宁途,安宁通途,还真是讽刺!
思索一番后,刘备觉得这儿不能再待了,得赶紧离开才行。
说干就干。
刘备将環首刀挂在腰间,又将弓与弓弦取出,熟练地上了弦。
此前就是因为没上弦的缘故,被那蟊贼“阿阔”硬控了一波,着实窝火。
搞定后,刘备这才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屋门,小心翼翼地朝马厩方向摸去。
也是他目力极佳,又没雀瞀的毛病,不然还真看不清脚下的路。
来到马厩前,刘备先是观察了一番,确定没人后,又安抚了他那两匹马,然后才解开缰绳牵了出来。
不料刚往舍门方向走了没几步,马厩里的另一匹马却突然嘶鸣起来。
“艹!”刘备忍不住飙了句国粹。
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不过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快步往外走去。
而这一声马嘶,自然也惊动了后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