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花销,刘备手中也只剩不到四万余钱了。
每天有几张嘴要吃饭,偶尔简雍那厮还会来蹭饭蹭酒,又留着最开始买的那匹看着丑陋的马,每日开销也不少。
得认真思索一番该怎样搞钱了。
贩卖席履利太薄了,完全支撑不起他心中之谋。
而且,也不易结交各色人物。
刘备凝神思索,另一个时空中的“他”是怎么发家的来着?
“中山大商张世平、苏双等赀累千金,贩马周旋于涿郡,见而异之,乃多与之金财。先主由是得用合徒众。”
见而异之,乃多与之金财?
刘备心想,这其中岂会这般简单?
估计“贩马”才是重点吧?
嗯,贩马的确是暴利行业。
可这玩意儿多受官府管控啊,私自买卖一两匹无所谓,可那样赚不了几个钱。
虽说越往南,利润越大,但风险同样也高:长途跋涉之下,马匹难免有所损耗,再加上如今这世道愈发不太平,他可不就才经历了一番么?
最重要的是,自己手中没多少本钱啊。
近四万钱,看着多,但一匹驽马、一头耕牛都得数千钱,对于这个行业来说,更本不够看。
不过,正因为道路愈发不靖,这一行的利润将会越来越高。
这事儿有搞头啊!
刘备看着飘落在院中的雪花,若有所思。
只是这事儿如何入手,或者说怎么做才能看起来“合法”一些呢?
这事儿得找个人商量商量。
想到这里,刘备朝院侧的偏房——也就是以前的柴房,由于郦炎这档子事儿,起屋之事耽搁了下来,不过好在柴房被寇破奴与刘壮二人修葺了一番,也能住,喊了一声:“破奴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