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许多穷人冬天,就靠薪柴取暖过冬。
午时过后,刘备与寇破奴、刘壮二人刚走出院门,就看见白原上走来一人,此人留下的一连串脚印还清晰可见。
“季兄来了?”刘备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吴季也看到了刘备三人,隔着老远便朝他们打招呼。
等吴季走近,刘备这才看清来人脸冻得通红,嘴唇发紫,眉毛上还挂着冰霜,不禁问道:
“季兄,你这是走了多远的路?”
“俺一早便从县中出发了,”
吴季笑了笑,哈着气搓了搓手,然后把刘备拉到一侧,一脸凝重道:
“玄德,你让我多留意官面儿上的消息,这不,俺昨日刚进城寻友叙旧,便听说了咱们州来了位新刺史!”
“噢?”刘备闻言,心中一动。
莫非……
“可知新刺史姓甚名谁?”刘备赶紧问道。
“叫……叫什么来着?”吴季挠了挠头,“哎呀,俺这脑子……玄德,你稍等片刻,让俺想想。”
“走,这儿冷,咱们进屋说。”刘备朝众人招了招手。
“玄德,俺想起了。”刚到堂屋门口,吴季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
“叫什么?”
“刘虞。”吴季赶紧说道,“没错,就是叫刘虞。据说是徐州那边的人。”
“刘虞?”刘备一听这名,吃了一惊。
居然是他!
“怎么?玄德,你知道此人?”刘季眼中满是狐疑。
刘备可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