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沉吟片刻,决定还是见一见,于是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一年在二十四五、身着粗布麻衣的青年人走了进来,立刻跪倒在地,叩首道:“刘使君,定要为我等小民做主啊!”
刘虞的眉头依旧微皱:“足下且起来说话,有何冤情,可慢慢道来。”
青年人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刘使君,小民姓鲜于,名猷,字中优,涿县人,此番冒昧前来实是为了内兄之事而来。”
刘虞若有所思,却并未开口,抚摸着被他打理得整齐的胡须,等待着下文。
鲜于猷继续说道:“刘使君,小民内兄名叫郦炎,字文胜。被其妻家陷告下狱,县中……”
“县中还不许探视,也不许我内兄申辩,如今内兄仍在狱中,生死不明……”
鲜于猷絮絮叨叨终于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也说了他欲捐四十缣为内兄赎罪,却依旧被县中拒绝之事。
刘虞听罢,已是怒意满腔。
不过他平素涵养极好,并未当着外人的面发作。
只是道:“此事老夫已知晓,你且安心,老夫自会核实。若真如你所言,我定当为文胜主持公道。”
“多谢使君!”鲜于猷得了刘虞的承诺,心中稍安,当即拜谢告辞。
鲜于猷一出大门,便有几人迎了上来。
为首一人,方面大耳,一双手臂看起来比常人要长出一截,正是刘备。
他上前一步,关切问道:“中优兄,如何?可见到刘使君了?”
鲜于中优点了点头,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喜色:“此事多亏了玄德贤弟,若不是你,我怎可知道刘使君住在此地,更不要说见到他了。”
“刘使君已经答应了会核实此事,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
刘备听到这个结果,也同样高兴。
那日他请鲜于猷到家中正是商议此事,让鲜于猷找机会去向刺史刘虞申冤。
而刘虞下榻之地,自然是他让吴季与简雍等人去打听到的——这事儿,只要有心打听,也不算多难。
眼下已逼近年末了,刘虞却在这个时候到任,刘备猜测,刘虞是想做出一番功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