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我从靖氏一个赶车的家生奴哪儿套了不少话出来。”
宿营休息之时,简雍从旁边靠过来,在刘备耳边悄声说道。
“哦?都套出什么话来了?”
刘备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慢慢展开,里面包着一块木炭,偏头问了一句。
“嘿嘿~这车群有车四十五辆,你猜真正属于靖氏的有几辆?”
简雍这厮,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各种牛皮吹得飞起,与车群中的大部分人都混了个脸熟。
“啥意思?”
刘备此时已摊开了一张布帛,很明显是一张地图,上面还能看见清晰地标注有“涿”、“蓟”等地名。
“啥意思?嘿~”简雍瞟了一眼那张地图,他也不惊讶,自顾说着,“就是这车群并非靖氏一家所有,而是由中山卢奴的多家商贾组成,甚至靖氏的车也就其中的十余辆罢了。”
刘备刚在布帛上写下“潞”字,听简雍这么一说,也不由抬了下头:
“那谁家出的最多?”
“据说是卢奴苏氏。”简雍毫不在意地说道。
苏氏?
难道……
刘备心中一动,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又在“潞”的旁边画了两条线,其中一条标着“潞水”,另一条则标注“沽水”。
随后又麻溜地将布帛与木炭收了起来,揣进了怀中。
简雍见刘备不置一词,不由有些意犹阑珊,又问了句:“玄德,你都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刘备却反问道。
“好奇为何苏氏车多,反而交由靖氏打理?”
“那是靖氏与苏氏之间的事,与我等何干?”刘备瘪了瘪嘴,不以为意,“我说宪和,你还是少操心人家的事吧。”
说到这儿,刘备一勾简雍肩膀,低声坏笑道:“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把你那祝阿姊娶回家才是正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