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后一句的时候,靖宽也是一番感慨。
刘备微微一笑,拱了拱手:“此乃备之分内事,靖君不必客气。”
靖宽点点头。言语间,他也在观察刘备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刘备此人,不仅与他对答时不卑不亢,而且谈吐完全不像一市井走卒。
他此前听那骑奴言刘备三箭退贼寇,以为只是一介勇夫罢了。
没想到还是个言谈举止颇有方寸之人。
不过看上去年纪尚轻,却不知是何许人也?
席间,靖宽试探问了几句,刘备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回了。
“原来是涿郡刘氏子弟,失敬失敬。”靖宽脸上露出“职业”般的笑容,“此番多亏了刘郎,放心,此番事毕,靖某定不会让刘郎吃亏的。以后若有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刘备正往嘴里送菜,一听这话,差点噎住。
感情那被自家人砍了的靖周的“至理名言”是从你这儿学的啊?
定不会让我吃亏?
现在他一听这话就像有了应激反应一般,自动警惕起来。
“靖君言重了,不必客气、不必客气。”刘备连连摆手,心中却想着看你怎么“不让我吃亏”的。
饭食菜肴吃了、酒也喝了,刘备起身告辞。
靖宽也不留,甚至都没有起身相送。
出了帷幕,刘备轻笑了一下。
果然是个器识鄙狭之辈啊!
不过这饭食和酒还不错。
刘备拍了拍肚子,往他们自己的帐篷走去。
按照原先的僦券,他们的目的地还没到,但期限早超出了正常范围,所以他其实可以让主家把钱结了,然后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