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还得有一定的品级的官员才有资格免费吃住,否则就得自己掏钱。
当然,官吏还得是干正当的公事才行,为私事同样得掏钱。
公孙瓒是新上任,路过此地,自然是公事。
而像刘备这等白身,平素没有正当理由,是不能住传舍的。
一后院厢房中,公孙瓒看着一身朴素的刘备,不由颇为惊讶:
这厮是转性了?此前不是总喜欢穿华丽的衣服来充脸面么?
看来此子家境也不怎么样啊!
不过此子为人心性倒是不错,颇对他的胃口。
若家若真落魄了,看在往日情分上,也不是不能帮衬一二?
公孙瓒心中暗想着,看待会此子怎么说吧。
“草民刘备,拜见公孙长史。”
公孙瓒没想到这厮还挺懂礼数,心中颇为受用,脸上笑容更浓:“哎呀玄德,无需多礼。我也没想到能在此处遇见你?你我二人怕是有两三年未见了吧?”
“伯圭兄所言极是,自熹平四年一别,已有两年有余。”刘备也感慨道:“往日伯圭兄对备多有照顾,备自铭记在心啊。”
说着,便朝门外的寇破奴招了招手,继续说道:“今闻伯圭兄新拜辽东属国长史,无从置金玉,乃赀缣二匹、良韔(chang,弓袋)一具,以贺升迁。”
这些东西都是方才刘备让寇破奴迅速去置办的。
刘备也是下了重本,二匹缣、一具良韔,加起来都快二千钱了。
不过,在刘备看来,这都是值得的。
果然,公孙瓒见刘备虽这副打扮,却礼数周全。他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自然知道这些东西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此一来,公孙瓒看刘备的眼神和方才完全不同了,明显多了几分亲切之意。
“对了玄德,你来土垠作甚?”公孙瓒突然有些好奇。
“噢,伯圭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