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经过宛城北门时,刘备无意间注意到了门洞墙壁上贴着的一排捕亡扁书,也就是通缉令。
而其中的一张,还比较新,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
“南阳郡檄,
名捕:南阳郡宛县和仁里男子娄圭,字子伯,年可廿三四,为人长七尺余,面色白,有须;性倜傥,好交游。
坐藏匿亡命,狱案论死,系宛县狱。于七月廿一夜,逾狱亡走,不知所之。
檄告:亭长、游徼、乡啬夫、里正、父老,严共同伺察求索。关津查验过所,用心辨察。敢有舍匿,与其饮食,资给车马钱物、容留居家者,与亡者同罪。
若有生得娄圭送诣郡县者,赏钱六千;知其处所并告官因而捕获者,赏钱二千。
檄到,大扁书于城门、都亭、市门、诸乡亭、里门显见之处,令吏民尽知,勿得懈怠。如律令。
光和元年七月廿三日。南阳郡掾朱度、宛县令史张护。”
娄圭?
刘备总觉得这个名字似曾听过……
这人还能越狱,有能耐啊!
看时间,可不是他们刚抵挡宛城那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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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都是我的错,不该劝你买那些不好出手的玩意儿。”
简雍凑到刘备身旁,一脸愧疚,低声说道。
眼下已经十月初二,他们回涿县已有三天了。
回来的速度比去的时候快多了,也没遇上暴雨天气。
一路上,没什么大的波折。
只是能明显感受到道上的流民更多了。
那些人的眼神除了麻木空洞之外,还有了一丝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