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鲜于猷还常年在外,少有时间回家与父母妻儿相见,实在是不易。
于是刘备安慰道:“中优兄胸有韬略,不必妄自菲薄,日后定能大展宏图!”
“哈哈哈,那便借玄德吉言了。”鲜于猷又一杯下肚,方才把心中的郁闷一吐而尽,心情顿时畅快了许多。
“对了,玄德,你还没说你此行所为何事呢?”
鲜于猷倒着酒,抬头望了一眼刘备,又继续倒着酒问道。
刘备对鲜于猷没有丝毫隐瞒,如实说道:
“中优兄,实不相瞒,备此番准备前往乌桓部落中收购毛皮、药材等货物,然后贩运回我们县中售卖。”
由于国本伊始之故,经商环境大大放开,商贾不再受限制,如今的地位也与普通庶民无异。
对于刘备操持商贾之事,鲜于猷并没半分歧视之心。
况且,刘玄德此前为了帮他,还花了三金之重买了他那本残卷《吴子》。
鲜于猷脸色都有些微红了,真心感叹道:“玄德此行怕是不易啊!”
“此事正要请教中优兄,敢问这‘不易’具体在何处?”刘备继续给鲜于猷倒酒,虚心请教。
“不易有三。”鲜于猷也不藏着掖着,伸出两根手指,直截了当地说道,“其一在乌桓大人,其二在汉家豪强……其二其三嘛,则在盗寇了。”
果然!
刘备听后,立刻在心里暗自感叹。
不过,也可以看出这鲜于猷并不是那种“死读书”之人,是有真才实学的。
“中优兄,其三倒不必说,备略懂拳脚……”
刘备思忖了片刻,接着道:
“若备只是私下与那些乌桓小帅接触的话,当去何地为上?渔阳耶?右北平耶?还是辽西?”
“若玄德只是私下接触……”鲜于猷抚了抚颔下短须,深思熟虑一番后,这才缓缓开口:
“或许可去渔阳平谷一带,此前渔阳有赤山乌桓大人歆志贲,歆志贲死后,渔阳一带再无乌桓统一大部族,基本分于若干小邑落,玄德或可去这一带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