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儿啊,我当然知晓!”那人笑了笑,掩饰着尴尬。
“你们别打岔,”又有人提出了质疑,“刘算郦公之事有刘玄德奔走之力,然此番他惹了周子文,而卢公又远在京师,千里之遥,刘玄德只怕是凶多吉少吧……”
……
“德然,你可听说了没?”
刘劭刚把文书移交了,正准备趁着机会回家一趟,却被一相熟悉的佐吏拉到了一旁问了起来。
“听说啥?”刘劭一脸茫然。
他作为典涿郡书佐,是刺史的佐吏,平时都是在蓟县上职的,这番回涿县也正好是递送文书。
“哎呀!刘玄德的事啊!”那佐吏也是一脸惊奇。
他这不是才到郡府么,哪会知道啊。
“玄德兄怎么了?”刘劭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说你宗兄刘玄德替你们乡曾跟随他一起僦护过的一黔首还了四千钱息钱。”
那佐吏正说着,又突然凑到刘劭耳边,低声道:“据说还把阳乡豪侠周虎给打了,听说这事都在县中传开了。”
阳乡豪侠周虎?
他们南乡与阳乡挨着,刘劭当然听过周虎的名讳。
这可是一个乡中强人,并不好惹。
他宗兄玄德把此人给打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劭揣着疑惑,向那佐吏拱了拱手,告辞离开了。
他准备回去问问他阿父。
他这宗兄愈发让人看不懂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