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前段时间在偏院角盖了座简易的亭子,这亭子正好在大桑树下面,比待在其他地儿凉快些。
此时见陈黑子进来,指了指亭中的竹席,招呼他坐下。
“刘君,您叫我黑子便行,叫‘陈君’俺可受不起呀!”陈黑子落座一旁,连连恭维道。
“行,咱都是熟人了。”刘备笑了笑,“那你也别一口刘君刘君的了,唤我玄德吧。”
陈黑子见刘备态度转变,心中一喜。
此前他来了数次,虽然后者每次都热情招待他,但他始终觉得与刘备等人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如今刘玄德已对他这般是这般随意的态度,那才说明是愿意接纳他了。
陈黑子嘿嘿一笑,立刻改口道:“刘大兄!”
开玩笑,“玄德”是他能喊的么?虽然他年纪比眼前这人大几岁,可这是按年岁论么?
人家刘大兄现在可是知名县中的大侠!
不见这段时日,前来拜见的游侠、壮士、少年儿愈发多了么?!
而且其中还不乏闻名乡里的豪桀人物。
刘备对这个称呼也不介意,甚至颇为受用。
歇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了。
而且在家待的这段时间,被他阿母催婚也催得厉害。
直到几日前,他说鲜于猷有一妹,此前给他提过一嘴,或有婚配之意。
刘母当即守着他写了封信去试探一番。
这几日还天天问他回信了没有,急得不行。
而刘备想的则是,鲜于猷之妹长啥样?
鲜于猷一表人才,其妹应该不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