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间,再安排人手轮流值守。
安全性便可靠多了。
对于刘备这般“多事”的安排,不管是常年驾车的车夫还是跟着刘备僦护过的吴季等人皆无怨言。
如今这世道,盗匪横行,猖獗者更是直接拦路劫道,杀人越货,毫无顾忌。
所以,该谨慎的时候不能有丝毫马虎。
等刘备钻进回自己的帐篷,才发现简雍这厮还在那儿悠悠然抿着他的小酒。
而且一见刘备回来,便抱怨道:“玄德,这薄书之事你换个人干吧,我干不了。”
“为何?”刘备大为不解。
“麻烦。”简雍斜躺在蒲席上,左手手肘还支着脑袋,右手晃着鸱夷,漫不经心道。
麻烦?
刘备顿感无语。
“宪和,你就这么辜负我的信任么?”刘备故作愠怒,没好气道,“我记到当初有人与我说:玄德,你今后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宪和,你知道此人是谁么?”
“哎呀…”简雍一听,也不觉得尴尬,嘿嘿一笑,直接盘腿坐了起来,酒也不喝了,“玄德,适才相戏耳,莫要当真、莫要当真嘛!”
刘备早就习惯了简雍这么一副“无赖”的德行,摇了摇头,懒得理会他。
这厮就是典型的不整点幺蛾子,就浑身不舒服的主。
小插曲过后,刘备便与简雍再次商议确定了一番明日需要购置的货物。
正商议到一半,帐篷外传来了寇破奴的声音:“刘君,有人说找你。”
刘备倍感好奇,在蓟县,他除了鲜于猷与刘劭也不认识其他人呀。
揣着疑虑,刘备走出了帐篷。
只见车营外,站着数人,还各自牵着马。
为首之人,二十五六,国字脸,留着短须,身材匀称,一双眼睛颇具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