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脸色微沉,声音冰冷,一听就知道很生气,可终究没打板子,缘由不得而知。
从秘密前往指令看出,皇帝不想被外人知晓,至于什么考量,就不是自己能揣摩的。
“遵旨!”
“胡国公秦琼依旧卧病在床……卢国公程咬金……吴国公尉迟恭……琅琊郡公……”
张阿难依次奏报,李世民不时点头,不时皱眉,听到五姓七望眉头紧锁,听到杜如晦命不久矣,表情就更沉重了。
李世民听到最后,居然没有太子的消息,这怎么能允许呢?“怎么没有太子的?”
张阿难暗暗叫苦,我的太子殿下呦,您想说这种话就不能去书房吗?怎么能当众说?
老奴汇报,怕陛下勃然大怒遭牵连,不汇报是欺君,本想蒙混过关,哪料陛下追问。
李世民见张阿难面露难色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逆子又干什么了?详细说说。”
“陛下,殿下昨日下朝在书房接见了房相,内容不详;
然后去崇文殿学习并完成了左庶子于志宁安排的课业;
接着回书房恶补迎接大军礼仪规程,在书房用的膳。”
李世民微微点头,高明最好的一点就是学习不用督促。
张阿难拿出刚从东宫传回的消息,“殿下想穿盔甲迎接被东宫太监总管大黄制止。”
张阿难艰难咽口水,“穿好公服自称为翩翩美公子,还说比您当太子时气派多了。”
说完后心中暗骂东宫的暗卫,没眼力劲儿的东西,什么消息都往回传,害苦老子了。
李世民气笑了,朕仪表堂堂,岂是你能比拟的?“继续说,朕倒想听听还有什么。”
张阿难嘴角一抽,“大黄请殿下慎言,提醒东宫并不是铁板一块儿。”大黄,有的时候知道归知道,就是不能说。
李世民面无表情,这没啥奇怪的,高明说自己没钱的时候就提过,太子清楚的很呐!
“咳咳,太子还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陛下是龙,娘娘是凤。”
张阿难见皇帝露出笑容更苦涩,太子习惯先抑后扬,我的陛下呦,您怎么就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