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年纪。
燕家兄弟要比李祐小上几岁,到底是年轻气盛。
心中自然愤愤不平。
燕家兄弟压低了声音,又咒骂了几句:“千人骑的野贼种!”
“狗官!”
此时。
李祐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喝。
“说什么呐?”
在李祐的沉声警告下,面红耳赤的燕家兄弟,只得悻悻的闭上了嘴。
虽说酒楼里人不多,却要提防隔墙有耳。
身为边军士卒,却当街辱骂上司。
这可是大罪,要吃军法的!
倘若这些话传到了张勇耳中,麻烦可就大了!
酒桌上安静了下来。
李祐不动声色,只是拿起了面前酒盅,喝了一口北地特产的烈酒“烧刀子”,然后在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
“凛冬已至,北虏来袭,还要再加上一个看自己很不顺眼的人渣上司,这开局可真是个地狱难度!”
定了定神。
李祐向着燕家兄弟,又沉声道:“不提了。”
“喝酒!”
一壶“烧刀子”,很快见了底。
可如今正是非常时期,兄弟三人也不敢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