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九爷爷昨天抱怨过的话，挽澜眼睛闪了闪。
昨天，九爷爷说：“这地力越来越贫了。要是能堆些肥就好了。可惜……”
挽澜知道九爷爷是什么意思。
大伙儿如今都吃辟谷丹，一日一粒便可抵饱。腹中浊物不多，数日才会排泄一次，而且量也少。农家肥根本供不上动辄几百亩的农田。
按理来说，土地贫瘠是正常的，可挽澜已经听过很多次这句话了。
正常来说，土地的肥力是有限的，若是一直不能供给肥力，数年之间田地就会变得贫薄，无以为继。
可整个北疆地区的灵田，却硬生生连种了几十年，依旧能种出灵药。这不符合常理。难道说，润元草，以及周围所有的灵药，都是因为吸收……
【住脑！】
听到识海中001焦急的喊声，挽澜稚嫩的脸上满是震惊。
“你不是听不到我想什么嘛？”
难道001骗人？
001简直要气死。
【就算听不到也能猜出来，你刚刚是不是想了很危险的东西？】
“我觉得这也不算危险吧？随便想想不就出来了？这些被广泛种植的灵药，是攫取了土地的灵力才长成的。甚至，它们和普通的植物不同，会抢夺土地里的灵气。”
001：“……”
001彻底绝望了。
【啊啊啊！你怎么会想到？一般情况下，这种机密难道不该到中后期才被发现吗？】
“什么中后期？001你又宕机了？”
001感觉自己整个统都升华了。
这跟想象好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按理来说，这种秘密不是应该等到宿主成年之后再发现吗？
怎么直接就被她点出来了？这让自己这个人生导师很难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