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自己换好了衣裳和裤子,当真如她说的可以自己来,全程不需要哥哥帮助,当然也毫不避讳。
楚怀尘在妹妹“咻”地一下脱下小裤时,立即避开眼不看。
但免不了扭头时,视线余光仍旧捕捉到了肉墩墩的小白屁股一晃而过。
少年只觉得好笑,手痒想捏的毛病又起了。
不过平日里偷捏下小胳膊小腿便罢了,女娃即便年岁再小,屁股也绝碰不得。
关于这方面的禁忌和礼节,楚怀尘向来做得很好。
不仅自己恪守着,同时严禁任何小厮触碰妹妹。
甚至除了弟弟,其他任何男性亲友要抱妹妹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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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日光顺着窗棂照进屋内
楚怀尘收拾完屋子,照往常的习惯先练了剑,而后打了套拳法。直到浑身舒展,筋骨的力量贲张。
待呼吸平复过后,他叫来负责浆洗的嬷嬷把“浇了茶水”的脏褥子拿去洗晒。
而后又亲手将妹妹换下来的已经干了的绸裤洗好,且晾了。
关于搓洗尿渍绸裤这事,简直是踩在了楚怀尘喜洁毛病的恶心点上。
可只要想到妹妹哭得惨兮兮的那张小脸,还有她说最喜欢大哥哥时的依赖...
算了,她还只是个孩子。
也没什么脏的,不就是一点小孩儿的污秽?
肮脏的人心他看了许多,而他的妹妹干净美好,不过是尿而已。
尽管理智上已经哄好了自己,可楚怀尘还是用带着香味的澡豆反复洗了三遍手,才压下生理性的不适感。
确定双手干净清香后,他才进屋抱妹妹去前院用早膳。
5岁的女娃已经把窘迫的事忘到一边去了,眨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