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过后,身穿玄色窄腰短袍的少年迈着长步,单手抱着妹妹走进了畅春园。
楚怀尘远远便看见八岁的亲弟弟楚越(字子序),正撒了欢地在院子里抽陀螺玩,使不完的牛劲。
呵,真是烦人又闹得慌。
楚怀尘看一眼就收回,继续低头和妹妹说话。
回廊的花藤架下,一位脸上带着病态倦容的温婉妇人,正和伯府的老夫人沈氏说话。
这位年纪二十五岁的妇人正是楚怀尘的干娘,姜音的母亲--姜清云。
姜夫人是老夫人沈余茵的发小闺友,也是出了三服的表妹。
“母亲安好,干娘安好。”
楚怀尘漫步走上前,清晨高悬的日光将少年的身影拉得修长。
姜音蹬着腿就从哥哥身上下来,一溜烟地就扑进了母亲的怀里。
“娘亲~~”
姜清云笑着搂过女儿,对干儿子楚怀尘颔首:
“子安早上好。来,尝尝干娘做的云腿酥饼,一会儿带几个去学舍给朋友...”
楚怀尘应下:“多谢干娘”
姜清云转头又去亲宝贝女儿的额头,笑问:
“昨儿又缠着你大哥一天...有没有给哥哥添麻烦?”
不等楚怀尘开口,心虚的姜音立刻大声叭叭:“没有!娘亲,我很听话的~”
“昨天大哥习武,我在一起放风筝。中午大哥教我背书,晚上大哥给我讲故事~”
楚怀尘在心里无奈反驳:真聪明,说的是事实。
但没说她先是玩得狠狠摔跤,然后闹着不上药,哭累了要他讲故事听。
晚上又尿了他的床,最后还要他亲手善后,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