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如今慢慢走出了八年前的阴霾,笑脸多了许多。
碧桃先是给沈余茵行了礼,而后看向她如今的主子姜清云。
“给夫人带话,小姐在春晖院睡着了,伯爷说今晚就不过来用膳了,等小姐睡醒...”
姜清云听到这句话并不意外。
当看见碧桃一个人过来的时候就明白了。
毕竟这三年多来已经无数次上演这一幕。
不过这回姜清云在说了无妨后,看向正在吃茶的姐妹:
“看,音音真是被子安惯坏了。都八岁了还赖在他房里...”
说到兄妹感情好,今年已经28岁的姜清云细眉蹙起,眉眼带愁:
“好姐姐,我这趟出门一晃已经三年多,我们姐妹相伴这些日子...”
“子安和子序两个干儿子我喜欢得很,想到快要回家了,还真是舍不得,心里难受...”
沈余茵放下茶盏,伸手牵过好姐妹的手,眼眶酸涩。
“妹妹,当初国公府变天,一夜之间沦为人人避嫌的伯府,是你月月给我写信鼓励我。”
“也是你听闻我心脉受损,带着音音来看我...”
“这三年来,要不是有你和音音在,我真是太难熬了...怕是---怕是跟着夫君去了...”
碧桃站在一边未曾离开,闻言看向夫人和老夫人。
什么?
夫人要带小姐离开望京,回家乡淮扬郡?
碧桃赶紧拿着帕子递上前,刘嬷嬷伸手轻拍沈余茵的后背,眼露心疼。
姜清云握紧了沈余茵的手,心里不是滋味。
“实在是我娘家人念我念得紧。哥哥说父亲的身体老毛病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