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一时之间搞不明白这种复杂的感情。
她现在被醉酒的哥哥亲了又亲,嘴唇都微微红肿了,他才终于舍得放过她。
喝多了的楚怀尘毫不在意平日的形象,像个不羁的少年,曲着腿,径直地倒在榻上。
就这样大咧咧地枕在了姜音的腿上。
声音略微沙哑:“不舒服...我靠着你睡一会儿。”
入睡前,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醉酒痕迹的男人,不忘抓着少女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音音,我没有喝多,我很清醒。”
呀,哥哥这喝得可真不少啊,姜音想。
但她不能拆穿,只冲他笑得甜:
“嗯,我知道。哥哥就是喝难受了,快闭上眼睛...”
楚怀尘当真听话地乖乖闭眼。
温顺、乖驯。
男人就这样睡在妹妹腿上,脸埋进了温暖的、有一圈软肉的小腹,鼻息间闻着这世上他最爱之人的味道。
楚怀尘的头脑逐渐放松,神思虚晃的他将小姑娘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语气带着迷蒙的醉意:“音音,只喜欢哥哥好不好?”
他比妹妹大了整整七岁。
皇室的男儿,有子嗣的最早年纪是12岁的太祖熙成帝。
民间穷苦些的百姓也会为了劳动力而早早成家,13岁、14岁便生儿育女了。
他如今21了,音音不过才14,距离及笄还有七个多月。
她对感情懵懂无知,亲亲抱抱和小时候一样,并不能引起她的其他反应。
楚怀尘不知姜音对他的感情,男女之情占了其中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