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怎么还没进去,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了?
好像那道普通的青砖路是通往刑场的。
坐在姜音对面的楚怀尘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轻声哄:
“别担心,什么都不会有,只当是和往日去别家做客。”
他倾身向前,修长的手指替妹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你是伯府唯一的姑娘,没人敢当面给你脸色。”
“若是有人说了不好听的话,结束后告诉哥哥。”
姜音看着面前这双深邃的眸子,心头的慌乱瞬间散去大半。
从生母病逝后,她的世界就只有楚家和眼前年轻俊美又威严、温柔的长兄。
从前是她的大哥哥,如今是她的未婚夫君。
“都没人见过我,谁无缘无故给我脸色...”,姜音小声嘟囔。
楚怀尘淡淡一笑,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霾。
他当然知道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
若非现在是特殊时期,他绝不会带音音来这种是非之地。
坐在楚怀尘身边的楚越,撩开车帘往外看了眼,转头对妹妹笑:
“宫里的宴会很是无趣,这要是冬日里,吃得食物端上来都冷了,油花子还飘在上面一层...”
“好在如今是夏日里,有些糕点的味道不错。”
“姜姜,你一会儿坐在女席上,不要和人搭话,尽管埋头吃就是。”
姜音双手放在小腹前揪着帕子,听着两个哥哥和她闲话,紧张松懈了不少。
楚越看准时间,再次撩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