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晚膳后,纪如霜叫贴身丫鬟平春拿来她亲手做好的几个香囊。
绿色的翠竹香囊是给楚越明日去考试用的,提神醒脑。
绣着粉色蝴蝶的白色香囊是给姜音的。驱蚊虫,香味是很受少女喜爱的花香。
秋香色的香囊是给姨母用来安神、健脾的。
最后一个帝释青的香囊是给楚怀尘的,辟邪保平安,味道是清凉宜人的。
亲朋好友之间互赠香囊在大周是传统习俗之一。
无论平头百姓还是高门贵族,大家不仅将香囊佩戴在身上,也可放在房间驱虫蚁,或者悬挂在车辇之上。
“如霜,你这绣工比你娘那一手还精美...”
沈余茵牵过外甥女的手,笑得露出眼尾浅浅纹路:
“没事也教教你表妹,她的琴弹得不错,下棋和作画也是子安教的...就是这绣工不敢恭维。”
不是绣一个大鸡腿,就是绣一条胖头鱼,或者是短胳膊短腿的小人。
姜音在旁边跺脚,“哎--”一声就扑到了干娘怀里:
“大哥和二哥都笑话我的绣工,干娘你也拿我打趣!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沈余茵哈哈大笑,抱着亲女儿一样的小姑娘拍了拍,扭头对纪如霜说:
“你表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爱吃爱玩,就是不爱读书,不爱做女红。”
“子安疼她,做错事轻拿轻放的。子序打小是个皮猴,两人一起逃学...”
说起曾经的种种,恍若昨日。
一打眼居然已经十年了。
沈余茵细细地抚摸着香囊上红色蝙蝠的纹路,眼中动容。
看着纪如霜青涩不安的小脸,安抚道:
“你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你别拘着,就安心在这儿住着。你那爹不敢来这里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