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时辰时间,府上的下人都知道伯爷和二爷闹不愉快了。
就连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纪如霜也听丫鬟提起--
伯爷在廊下不知为何突然动手,竟险些掐死二爷!
兄弟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然后便是二爷昨晚负气离去,出门一夜未归。
临走前派小厮给梧桐院的老夫人带话去,说是这几日住在同窗好友家中。
“小姐--”,贴身丫鬟平春进了屋,快速小声道:
“刚刚伯爷的人来院子传话,说是为了不要老夫人和姜小姐忧心,昨日的事不准任何人再谈论。”
说完,平春看了眼像个主子一样坐在榻边的嬷嬷,压低了脑袋:
“伯爷的命令,如果被府上的暗卫和巡逻侍卫听见有乱嚼舌根捅到老夫人和姜小姐面前的,一律割了舌头打发出去。”
纪如霜正缝制手里的香囊,闻言双肩一颤。
割,割舌头?
纪如霜对大表哥的威严和治理手段又惧了三分。
清如水的嗓音带上慎重,低低回应:
“好,从现在起,无论明面还是私下,都不准提起这事一句,就当什么也不知晓。”
纪如霜看着篮筐里已经做好的两个香囊,握紧了做到一半的。
除了畏惧,心底更多的是感激:
“我们如今住在这样好的院子,姨母又拨了两个粗使丫鬟过来,日子顺心如意。”
她认真叮嘱道:
“所以我们只管在潇湘苑过好自己的日子。”
“不要乱说话,不要出去乱结交人,省得给自己,给伯府惹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