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后,带着微醺醉意的楚怀尘回了家。
今晚他和几个官员商议慎王的封赏一事到很晚,出宫门后,又被请去了兵部尚书府上。
无奈被劝酒了十几杯,在上马车前又吹到了冷风。
此刻到家时已然脑仁胀痛,肠胃翻搅恶心。
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场面,楚怀尘的理智始终会保留三分,绝不会做出喝多了的糗态。
他冷静地将解酒汤先灌了下去,接着又吩咐清风去抬热水为他擦身。
解酒汤不会那么快起效,常年应酬导致的胃脘不适,令楚怀尘的眉宇间尽是难忍。
但他始终面无表情地吩咐下去一条又一条。
最后才柔和了脸色,刚想唤暗卫进来询问姜音今日做的点滴小事。
却被熟悉的敲门规律声打断,一道清脆的嗓音甜甜响起:
“哥哥,你收拾好了吗?我进来啦~”
不远处正准备主动汇报的暗卫见状,跳回了屋顶,隐入黑暗中。
姜音敲门的手再次抬起,门已经开了半扇。
下一刻,她的腰被一双大手轻松箍住。
视线转了半圈,惊声还压在喉咙里,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姜音的两只手腕被一只手固定在头顶上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往前一压。
“唔?”
子安喝酒了?
好浓的酒味,还混合着苦涩的解酒汤的味道。
真不好闻,臭死啦!
姜音扭了扭,嘴唇被咬住只能含糊地说话:“子安,放,先放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