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
谢青安站在御书房窗前,手里紧攥着一封刚送来的急报,指节泛白。
魏王起兵才两个多月,驻守西南的祁王,那个年长他12岁的懦弱大哥居然也反了了!
两路大军如两把淬毒的刀,直逼望京而来。
朝中除了楚怀尘这枚不好掌控的棋子,唯一能倚仗的,就剩下带兵出征的威武将军。
然而,就在这封加急的密报里,却写着一句:
[三日前,将军兵败被俘]
世代忠良的武将之家,马背上叫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败得太过轻易了。
轻易到谢青安只是转瞬间便想通了关键,冷汗浸透了龙袍。
宫外有魏王、祁王联合包围,宫内有慎王虎视眈眈地盯着。
慎王这些年看似在西北闲散,屈于一隅。
到底有哪些老臣、哪些暗桩,他摸不清深浅。
此时若叫他进宫,埋伏射杀。万一激起兵变,他连退路都没有。
谢青安站在书案前静默了许久。
片刻后忽地转身,将一桌子笔墨纸砚全部砸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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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姜音听说慎王奉旨出兵劝降了,她疑惑道:
“皇上难道不怀疑王爷他会……”
夜深了,姜音正坐在楚怀尘怀中,面前是一幅大周国五十四郡的舆图。
她的手指在距离望京只剩十几座城池的陇南郡上轻点,神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