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觉得楚怀尘是微苦的茶香混合着泉水的清冽。
她不想追问别的了，也不想掰扯其他幼稚的问题。
因为和楚怀尘朝夕相处十年，两人都无从判断情从何处起。
也无法深究是亲情多还是爱情多？
是什么时候产生要占有对方的念头？
姜音可以瞬间接受看见监控里那个粗俗下流的男人，并为之兴奋。
她也能在昨晚被楚怀尘抱在怀里亲的时候，又掉眼泪又颤抖地撒娇，命令他还要再亲一会儿。
他的一切她都接纳，并甘之如饴。
至于她是个什么品行的孩子....
她若是表现出欲望太重，幻想被他掌控的癖好太怪，那他不该受着吗？
谁让楚怀尘把她教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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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随堂测验的成绩下来了，姜音和她同桌好友长孙莹玉总分并列第三。
她拿着成绩单噔噔噔冲上二楼，敲开了书房门，跑向正在打电话的楚怀尘。
“小叔叔！你看--”
姜音没注意到楚怀尘戴着单只蓝牙耳机，她一把抱住了男人扑到他怀里蹭。
电话那头的经理一听声音便知道是总裁最宝贝的、来过公司很多回的侄女。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却听到一句：
“第三名耶，那你要亲我三分钟！楚--”
声音被及时掐断，但市场部经理还是听清楚了，他尴尬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