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才过,汴河上的冰还没全化。
漕帮的总会堂,却已经热闹起来。
这一日,谢敬川被请过去时,让他一路上都挠破了头。
他的字号在漕帮里压根说不上话,今日得会首邀约,实在难得。
漕帮会首韩冲凛,年近五旬,在汴京水路上,是大人物。
他不常露面,连许多大字号的当家人,也难得见他一面。
谢敬川进堂时,韩会首已经在了。
“谢六爷。”
韩会首先开口,语气温和。
“近来可好?”
谢敬川连忙拱手行礼:“托会首的福,还过得去。”
韩会首笑了笑。
“那就好。”
他抬手,示意谢敬川坐。
两人之间相隔一张不大的案几。
窗外能看到河。
水色暗沉。
“你那两条船,我听说了。”
韩会首似乎在闲聊。
谢敬川心头一紧,“年久失修,早该换了。”
韩会首端起茶,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