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俊被禁足后,一日比一日恨。
他想起一个人,二哥谢承礼。
他觉得他们都是庶子,立场应该一致。
谢承礼如今又是童生,正得父亲器重,拉拢他刚好。
这日午后,谢承俊借着借书的名义,悄悄去了二房书房。
谢承礼正伏案写字,神色冷淡。
谢承俊站在门口,犹豫片刻,才低声唤:“二哥。”
谢承礼头都不抬:“何事?”
谢承俊咬了咬牙,走近几步,小声道:“六弟…自从拜了裴先生为师,越发张扬了,他才几岁,将来肯定是想压你一头的。”
谢承礼这才停笔,缓缓抬眼。
“你这是来挑拨?”他淡淡问。
谢承俊脸微红,心思被看穿:“不是…我只是想——”
“我们都是庶出,他是大房嫡子,他若将来总抢风头,在父亲眼里,哪还有我们?”
这话,就是想拉拢。
谁知道谢承礼轻笑了一声。
“你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斗不过,还来谈我们?”
谢承俊脸色一白。
谢承礼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被吓得尿裤子的事,我听说了,谢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吗?”
这一句,直戳谢承俊心窝。
“别拿你和我混为一谈,你不争气,是你们三房的事,将来在父亲那,能入得了眼的,只有我。”
谢承俊站在原地,被羞辱得一句硬气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