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之地,规矩森严,谢承曦都是最后一步才在太学做文章的。
不过人性大多相似,不管你在普通书院还是太学这种高等学府。
懒,是共性。
太学的买卖,先从一个写策论误了饭点的学子开始,随后就是淋了雨不愿出门的,还有就是纯粹想试试的。
零零散散,不过十来单。
不过这只是开始,不少学子看见有同窗足不出户,能吃上热食,都十分新奇。
消息一下子炸开。
好些学子拉着那些脚夫问,能不能再点。
那些脚夫受了培训,嘴里广告词念得顺,一刻送脚行专送饭食,午时登记,过时不候。
有了规矩,更让人心动。
但这买卖毕竟是人的服务,忙中出错总会有,有时候脚夫急着会送错,有时候汤还是会洒。
但总体来说,这个外卖服务的生意,是成功,还有不少学子甚至说可以加钱。
城中的几间酒楼,虽知道有人在做配餐的服务,但慢慢察觉有些不对。
有时候有人问汤饼,还说不许拖延,有时候则午时要多备几份炙肉等。
掌柜们刚开始觉得买卖多是好事,可后面有人直接开口每日午时按定数三十份,各样分好。
这就有些引人注意了。
而且几间酒楼觉得这里头水深,甚至有人故意拖延出餐。
谢承曦看着谢安送来的账册,觉得这样受制于人,会影响节奏。
几日后,管事林柏在城西一处偏巷,租下一个二进小院。
根据他的要求,小院添了几口大锅,再是案板、食盒、木架。
最后,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