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在旁边见礼,齐景宗也客气了几句,只是眼神回来,还是落在谢承曦身上。
他身为知州,对这三个太学生,当然已经打听清楚了。
谢承曦今年十三岁,宋九辞十四岁,两人都是裴若飞的学生。
林昭则是大理寺林主簿的儿子,今年十六岁。
谢承曦在太学停课前,内舍月考成绩都是第一,而且这孩子,还是诗会和文会的头名,最近在文人圈,炙手可热。
他不得不关注。
众人入席。
席间,菜色丰盛,酒是应天府本地的陈酿。
齐景宗举杯,先敬了裴若飞,两人说了几句官场文章,话题自然转到几个年轻人身上。
齐景宗问了宋九辞的功课,宋九辞回答得不出挑也不失礼。
随后他又问了林昭,林昭也是答得妥帖。
轮到谢承曦,聊起诗会上夺第一的诗词,齐景宗连连赞叹。
他对裴若飞道:“裴公子,你这学生,了不得啊。”
裴若飞笑着回答:“尚需历练,齐大人过奖。”
齐景宗笑着看向谢承曦:“谢公子,你年纪轻轻,学问诗才都如此了得,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这应天府知州的官虽不大,但能帮的,绝不推辞。”
官虽不大?
谢承曦见对方神色诚恳,不像场面话,只得站起来,躬身一礼:“多谢齐大人厚爱,学生记下了。”
齐景宗哈哈一笑,亲手给他倒了杯果子露,道:“你尚年幼,酒水伤身,喝这个。”
宋九辞在旁边看着想笑,六郎虽然已经长高了,可脸上还是有点肉嘟嘟的,所以看上去还是个孩子。
席间热闹,酒过三巡。
齐景宗起身要去看看后厨添菜,请众人稍候,带着管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