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好人家的说亲,她一个没应,她父母急得很,我这做姑母的,更是看在眼里。”
她顿了顿,“你如今自立门户,虽说秋闱蹉跎,但你的学问,我们是信得过,你几个学生,都是前途无量的孩子。”
裴若飞低着眼,道:“齐夫人,往事已矣。”
“往事已矣,”
齐夫人心里想骂人,可还是平静道:“可云樱不这么想。”
“你不也没娶妻吗?”
裴若飞一时答不上来,没有说话。
齐夫人叹了口气:“我不是逼你,今日不过让你们见一面,旁的,慢慢说。”
“我去看看厨房的菜添了没有,你稍坐。”
说完,起身出去了。
偏厅里只剩下裴若飞一人。
他坐在那,看着窗边的白梅,想起往事。
不多时,王云樱捧着茶盒进来,见只剩下他,也不说话。
她在茶桌旁坐下,取茶,随后拨进壶里。
“姑母说了什么?”
她低声问道。
裴若飞答:“没说什么。”
王云樱抬眼看了他一下,轻声道:“裴公子,你不必为难,今日不过是姑母的意思,我没有旁的意思。”
裴若飞看着她,这回倒没移开眼,沉默片刻,忍不住问:“你为何还不肯嫁人?”
王云樱把茶壶盖盖上,抬起头,也不装了,直接道:“裴公子,你知道为何。”
宴席散后,齐景宗派马车将几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