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爷抿了抿嘴,这个侄子,真是个废物。
“可你呢?好好的嫡子不培养,去培养个庶子?”
“三叔,您、您误会我了,是那不孝子自己离家的。”
“好,既然如此,你就不能将人领回家来?任由他在外流落多年,吃尽苦头?”
裴却山咬紧牙不敢反驳,宠妾灭妻这事,他的确理亏。
“我跟你说,开春后,你将儿子接回来,他若不愿,你也不需勉强,但外面的人得知道,裴若飞是你裴家嫡子,”
裴三爷顿了顿,又道:“当年他和王家嫡女的婚事,抓紧办了!”
“什么?!”
裴却山依旧有些云里雾里,三叔来敲打他,要他接嫡子回家可以理解,可还要替那不孝子办婚事?
裴三爷看他是真的蠢,只得叹气道:“你那未来亲家,兵部侍郎王沛,很快就要当兵部尚书了,你趁这个机会,与对方重修旧好,让两家联姻,族里如今需要王家这个助力,听懂了吗?”
裴却山这时才完全听明白了。
族里几位在朝的官员或多或少站队不明,一旦牵涉,容易被误伤,可若他和王家联姻。
王沛将来当了兵部尚书,位高权重,自然会和裴家一荣俱荣。
“王家能同意吗?”
裴却山低声问道。
“这事你不需担心,自有人去张罗。”
裴却山这才松了口气,他是做不来上门讨好王沛的事,那个人脾气硬得很,当年退婚那事闹得很不愉快,对方差点把他给打了。
送走了裴三爷
裴却山膝盖都跪疼了,他搓着两个膝盖,一脸愁容回到后院。
蒋姨娘今日刚换了件新衣,见他进屋,立马上去开屏。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