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一蹶不振,还离家自立门户不肯再下场。
学问一途,他觉得裴若飞虽没中举,但其实并不比旁人浅薄。
如今裴若飞为人师,肯为学生来求得一块敲门砖,他自然答应,可嘴里还是说让两个孩子考入学的考试。
实则,裴文正坚信,裴若飞教出来的孩子,定能考入书院。
有了举荐信,谢承曦和宋九辞才得以顺利参加入学考试。
再说二月初五当天。
谢承曦和宋九辞来到书院门口,林昭已经早早等着了。
他们还认出了几个人。
裴浩文、蒋泽、谢立新,还有凌永嘉。
这时候书院的门吏出来点名,一一唱名,应声进场。
谢承曦提着考篮,随众人进了明伦堂。
考场宽敞,桌案排成数列,每人一张,间隔宽裕。
谢承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考篮放好,研墨,铺纸,等待发卷。
监考的先生走上来,把试卷逐一发下。
第一场经义:“名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他看了一遍,提笔。
这回他从‘贵’字入手,层层展开,民之所贵,非贵其身,贵其所系之社稷也。
他字字有据,慢慢写下自己的论点。
第二场是史论,第三场则是时务的策论。
“论边境互市之利弊,当如何取舍。”
裴先生说过,裴公近年出题偏重边务,果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