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蒋氏就出去了。
谭之文坐在那儿,觉得激动的心情更激动了,他把书放平,深吸一口气,继续用功。
应天府书院。
这段日子,谢承曦觉得宋九辞有些心不在焉。
他知道宋九辞是因为犹豫不决是否六月参加恩科而烦恼。
作为师兄弟,他只能尽力相劝,毕竟这是人生重大抉择。
林昭也察觉到了。
就这样,犹犹豫豫,两个月时间晃眼过去。
五月末,应天府已经入夏,天气比汴京稍热了几分。
这日午后,书院西侧的松峰亭里,谢承曦、宋九辞、林昭三人围坐在石桌旁。
桌上摆着几杯冰镇酸梅汤和新鲜的莲子。
恩科逼近,应天府书院有数十名学生决定下场,学习氛围在这两月以来,是越发高涨。
宋九辞手里握着酸梅汤,半天没喝一口。
“还有一个月不到了…”
他低声喃喃。
谢承曦这两月已经套出话来了。
这小子定亲的对象是漕运商会韩会首的嫡女韩娘子。
韩家虽是商贾,但却是统领漕运多年的,背后据说有御史台的某位大人撑腰。
宋九辞今年十四岁,若今年下场,来年春闱顺利,便可入仕,可若运道不好落第,那就得等下一年秋闱。
到时候又不知是如何,耽误了亲事不说,也耽误了前程。
的确让人有些犹豫不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