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濒临汴水,漕运往来频繁,若是日后能接上官家的漕船订单,这作坊的价值,远不止现在看到的这些。”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自家将来要做漕运,有自己的造船作坊,挺好的。”
“所以动作要快!”
他最后说了一句。
谢安明白了,把纸叠好,“少爷放心,小的立马去办。”
三日后,林柏从汴京赶了过来。
顺河街临着汴河支流,这条街特有的味道便是水腥气和木料气。
吴记造船作坊的门脸不大,木头招牌挂了多年,门口停着几根备用的木料,码得整齐。
林柏低声对谢安道:“汴京那边的造船作坊,规模都挺大,放售的也极少,之前少爷让我留意,可一直没合适的,没想到这应天府倒有惊喜。”
谢安点头,他也知道这个事一直压在自家少爷心上,希望这回能成。
林柏进门,伙计带他们去见吴东家。
一坐下,林柏就拱手道:“吴东家,在下林柏,承顺行的掌柜,听说吴东家有意出手,特来拜访。”
吴东家开口问:“承顺行,倒是没听说过。”
“新开不久,咱东家是汴京人士,手里有不少买卖,老东家不必担心。”
吴东家也是生意人,自然知道不少人都只是挂别人的名号做买卖。
“你们要了这作坊,做什么用?”
林柏回答:“自然是照旧做,工匠一个不动。”
“真的一个不动?”
吴东家其实最怕老伙计们丢了手头的活计。
“不裁人,老师傅都得好好留着,作坊的手艺靠的都是他们啊。”
林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