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言辞下来,王夫子觉得这回还不把谢承曦在山长心目中的形象给彻底颠覆。
裴文正听他滔滔不绝说完,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王夫子还以为对方是因为对谢承曦失望而脸色难看,心中暗暗偷笑。
“王夫子。”
“山长?”
“你作为堂堂书院夫子,公然玩起这公报私仇的把戏,是不是有些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啊?!”
王夫子心中一颤,但还是强装镇定:“山长何出此言,老夫句句属实,那谢承曦….”
裴文正一摆手:“够了!”
“你在书院也有多年,育人无数,如今为了你家闺女,竟随意污蔑一个品行端正、学问不错的学生,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王夫子哑口无言,想反驳,但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谢承曦拒绝你闺女的好意,你便恼羞成怒屡次在讲堂上为难他,这可是多人可作证的。
还有,你听信那些谣言,说他好男风,你可知,那两个少年是他族弟,出身贫寒无人收留,他才收在身边照顾?
你说他时务观点偏激,更是可笑,那孩子的策论观点独特,出发点都在于民,将来为官,定是百姓之福。你为了一己私欲,颠倒是非,妄图让我厌恶此子?
你这样的行为,我已经无法再让你留在书院教书了!”
裴文正说完,摆摆手,不再多言,示意王夫子退出去。
“山长,我….”
王夫子既震惊又羞恼。
但裴文正此人,向来公正,他都这么说了,王夫子还有什么脸纠缠。
王夫子告老离开书院的消息,很快在书院传开。
不少学子都感到可惜,但他们可惜的,是以后看不到王翠屏来给王夫子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