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爷坐在上首,听完,把茶盏放下,没有立刻开口。
沈梦的事,是家里一根刺,女儿回来后,说亲的人不是没有,但要么身份不够,要么是要续弦的,拿沈梦当个攀贤妃的工具。
沈家没有答应。
因为之前就是因为看重背后关系,他将沈梦嫁给了一个祖上是当高官的,可那人不是良人,把自己作死了。
二婚,沈家不希望重蹈覆辙。
谭家却不一样。
谭计相在朝握着大权,又是中立派,深得圣上信任。
这谭之文虽是庶出,好歹中举了,来年即使落榜,也有选官的机会,他这一房在谭家虽不得宠,但背靠谭家这棵大树,委屈不到哪儿去。
何况谭计相的家风,想必是最正的!
沈老爷心里答应,可嘴里还是说:“此事容我回去跟家商量吧。”
那人应声告辞。
沈老爷叫人把沈梦请来。
沈梦进门,在父亲对面坐下。
沈老爷将谭家来说亲的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问道:“梦儿,你觉得这婚事如何,那谭三公子,你可有印象?”
沈梦坐在那里听完,低着眼,沉默片刻道:“父亲做主就好。”
她脸上喜怒不显,对婚事,她早已心灰意冷。
沈老爷叹了口气:“梦儿,你自己没有想法吗?”
沈梦抬起眼,看了父亲一下:“女儿没有想法,父亲觉得好,就是好的。”
当年如此,如今也如此。
哪有她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