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同窗纷纷入仕为官,应天府书院里的学子们,学习的热情有增无减。
谢承曦和宋九辞一边替裴先生高兴,一边则为自己打气。
谢承曦认为,裴浩文的学问是很好的,自己和他比,差距实则不大,只是对方提前了一年下场,才错失前三。
至于蒋泽,这两年此人心浮气躁,已无心学问,此番着急下场,想必也是家族考虑,早日为官提前布局罢了。
看着同窗各有前路,他心里对半年后的秋闱,既期待又感慨。
寒窗苦读十多年,就为了能阶级跃进。
随着殿试结束,汴京城里对科举的议论渐渐淡了下来。
谭之文此番殿试,只考了个三甲。
但谭计相一句话,这个孙子,自然是要留京授官的。
谭之文被授太常寺奉礼郎一职,正九品。
官虽小,但好歹是个京官,比外放好太多了。
顺利入仕,他和沈梦的婚事,自然也要上章程了。
谭之文虽只是三甲出身,九品的太常寺奉礼郎,但谭家的门第在前,婚礼的礼数和气派半点不减。
鼓乐开道,他骑在马上,心情大好。
沈府这边,因二姑娘贵为贤妃,内廷恩宠正盛,门庭显赫。
沈梦端坐闺中,已没有初嫁时的羞涩和期许。
吉时到,红轿抬出。
沈梦闭了闭眼,心情毫无波澜。
轿子和马队在人群喝彩声中前行。
入谭府,过火盆,拜天地。
宾客散尽后,谭之文走入新房。